凡煙小說

第230章 靠當神棍發家致富2

關燈
岑婧確確實實是在天花板上看到了一個渾身染血的小男孩,不是眼花。

而這靈異現象,她也在系統顫顫巍巍的大悲咒聲下接收的原著劇情中找到了答案。

不出意外,這次的世界是個現代背景,依然是萬年不變的華國境內。

她這具身體的原主,是個性格內向且陰郁的窮苦女大學生,七歲時父母因為一場意外雙雙離世,從小在二叔家寄養長大。

而收養她的二叔二嬸卻霸占了她父母留下的房子,反而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,從小家裏大大小小的家務,能幹的不能幹的全讓她幹了,而她只能為了一頓飽飯一片屋檐,在屬於自己的家裏寄人籬下。

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,瞞著那讓她高中畢業就嫁人的二嬸偷偷跑到K市上大學,不僅自己勤工儉學交著學費,還會定期寄錢回去求那二嬸不要來她的大學鬧事。

她如今已經大二,可因為過於內向近乎陰郁的性格,原主不斷遭到同寢室的室友孤立和排擠,更是因為一件小事,被學校裏的一些人從大一霸淩至今。

三天前,因為連續幾個晚上上夜班而精神不振,在等紅燈過馬路時不小心被什麽東西絆了一個踉蹌。

好巧不巧就被一輛正常行駛,但速度較快的車撞了個旋轉跳躍不停歇。

[一個字,慘。]

【別急,還有更慘的。】

撞她的這個人,也就是剛才那個西裝男,好巧不巧就是本書的男主,淩炔。

至於系統為什麽說還有更慘的......

這個原著世界背景基於現代,可題材卻並沒有那麽簡單。

這是一本披著玄學靈異外皮的火葬場文。

女主之所以從小性格內向甚至給人死氣沈沈的感覺,正是因為她有一雙陰陽眼,可以看到這個世界上常人所看不到的一些東西。

比如......滯留在人間的鬼魂。

從小她就能看到這些東西,父母無論怎麽求神拜佛也都無計可施,從小她的眼中就盡是這些或血肉模糊或陰森可怖的東西。所以長大後,她漸漸開始學著盡量不說話,只要她不說話,不跟那些可怕的東西對上視線,裝作正常人一樣看不見它們,就能從一定程度上避免一些麻煩。

這陰陽眼雖然給她帶來了無盡的痛苦和折磨,卻實實在在不是平凡的能力。

傳聞中,百年間才會出現一名成功活過十八歲的陰陽眼持有者,這樣的人被稱為渡靈,擁有一種神跡般的能力:

可渡生魂,弒惡鬼。

而與之對應的,渡靈這與生俱來的能力和成人前經受的那些精神折磨,令數千年來稱得上渡靈的人幾乎全部都會變成驅使惡鬼作祟,只為滿足一己私欲的禍患。

聽到這裏岑婧微微瞇了瞇眼睛,臉上帶上了一絲陰森的笑意,一言不發,卻讓系統這個沒有實體的AI都有種渾身汗毛乍起的感覺。

[......]

【宿主,我勸你冷靜,想法可以冷門,但不能邪門。】

系統語氣防備,遂又接著傳輸接下來的劇情:

天下有一就有二,有渡靈,便有制衡。

天師家族,應運而生。

天師,沒有天生的陰陽眼,卻能通過一些其他的方式借助工具尋找到滯留人間的鬼魂,並以鏟除世間惡鬼為己任,而這渡靈,更是每一代天師畢生尋找的目標。

天師祖訓:陰陽混沌,天生近靈,成人即為渡,渡為惡,務必除之。

而男主淩炔,他表面上經營著一家律師事務所,是人們眼中謙遜有禮能力出眾的大律師,實際上卻是古老天師家族這一代唯一的繼承人。

同樣他也肩負著尋找渡靈,監視渡靈,渡靈為惡,不擇手段除之的世代任務。

其實當時他早就已經鎖定了渡靈就是原主,也默默註意了她很久,車禍當天淩炔確實是無意間經過那個路口。

但原主沖出馬路時,他絲毫未減的車速究竟是真的沒有註意到,還是......

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。

可在原著中,女主被撞飛,不僅大難不死,更是連一點殘疾都沒有落下,清醒後淩炔承受不住內心的譴責,便開始照顧她,在這期間,兩人越走越近,他發現了她危如累卵的脆弱內心,也感受到了她在如此困境中也依然善良堅韌的美好品質。

兩人越走越近,在經歷波折和磨難後,最終走到了一起。

可誰也沒有再提,幾乎就連淩炔自己也忘了,當初是真的想要置她於死地。

他確確實實動了殺心,對一個無辜的少女,一個她無法選擇的——渡靈。

女主自我意識覺醒後,寧願拼盡所有,也要掙脫原著軌跡,連通系統召喚到了岑婧。

接收完大致劇情後,岑婧倒並沒什麽太大的反應,只是微微蹙眉舌尖輕頂上顎,表情漠然:

[......我掐指一算,這孫子五行缺德。]

這個世界的男主實在是缺了大德,是放在上個世界的太清寺,扣圓周率後四位佛祖都不會原諒他的程度。

正想著,那缺德帶冒煙的男人回來了,手裏還帶著一份打包好的外帶餐食。

淩炔殷勤的替岑婧調了床板,將專門用來吃飯的小桌板調出來,又將那熱騰騰的白粥和小菜在她面前一一擺好,眉眼含笑的看著她:

“快吃吧,你躺了三天,吃點粥最容易消化。”

而岑婧只是低頭看了看那份量不大但種類繁多的餐食,又擡頭看向眼前的男人,白粥上湧的騰騰熱氣將她蒼白的小臉熏出一絲血色,神態坦然的開口:

“那就正常走程序吧,醫療費、治療費、藥費、這段時間的誤工費以及精神損失費,直接打我卡裏,記得扣掉這頓飯錢。”

雖然不是主動碰瓷,但岑婧還是秉承著只要倒地,不訛他一層皮決不起來的內部行規,有理有據的獅子大開口。

淩炔深深看了她一眼,沒看出什麽端倪,只是點點頭,“這是應該的,另外你是K大的學生嗎?如果宿舍不方便你養身體的話......”

“那什麽......”

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已經拿起筷子準備開幹的岑婧打斷,她摸了摸鼻尖,表情淡淡看不出什麽情緒:

“你能出去嗎?我有密集恐懼癥,不能靠近心眼子比藕還多的人。”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